“当初郎岳成为大祭司,不少票选就来源于那些从地牢里得过好处的人。他当上大祭司之后,更是变本加厉,不仅完全放任祭司们参与,甚至还想方设法给他们提供便利。
“地牢在他眼中,是可以帮他‘拉拢人心’的手段,甚至他自己也乐在其中。相比之下,达奚康虽然对地牢之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至少不会鼓励或者帮助其他祭司参与那些变态‘游戏’。如果让郎岳再当上大祭司,神王庙只会变得更加腐朽堕落。”
“但是在扳倒达奚康之前,郎岳还是可以起到一些作用的。”
凌耀摸了摸下巴,露出一丝危险的笑意,
“‘物’尽其用嘛。”
用完就“扔”便是。
樊善生显然读懂了凌耀这句话的意思,只是瞥了他一眼,继续从写着达奚康的圆圈里画出一道箭头:
“其次,是达奚康所在的昌撒部落,也是现在流川的第一大部落。如果达奚康落马,而新上位之人没有与其抗衡的靠山,他们必不会善罢甘休。
“当然,流川有十大部落,没有人不盯着大祭司这个位置。和郎岳一样,在把达奚康拉下来这件事上,其他九个部落也会给我们提供一定的帮助。”
“但和郎岳的问题一样。谁也不能保证新上任的大祭司做的比达奚康更好。都是治标不治本的事情。”
凌耀也是捻指一画,在圆圈上引出一道新的箭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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