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家在研制的项目主要分为两类,一类是以使人产生依赖性为副作用、麻醉和控制人体大脑的神经毒素,一种是通过透支生命激发修真天赋或者瞬时战斗力的基因药物。
其中神经毒素的研究较为深入,患者病发的基础症状较为稳定,只有那些变异突发的病人较为棘手,极少出现人救不回来的情况;而基因药物的试验者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从数据上来看残疾和死亡都是司空见惯的事。
至于为什么是数据上……是因为他对这个分支的项目也暂时只能接触到数据。霍家似乎并不打算把他这个普通人纳入自己目前的创新研究。
虽然对那些死去的人,吴子凡也深感遗憾。但他也知道,这些人都是自愿签过合约协议、将生死置之度外之人,而为科学、医学事业献身、牺牲,也是不可避免之事。
别说是黑市,就是古时候那些伟大的医生、大夫,想要发现一种草药的独特功效、整理出一份理想的药方,又怎么可能一个牺牲的病人都没有呢?
撕开人权、伦理道德的伪装,用看似残忍实则高效的手段换取惠及普罗大众的研究成果,在你情我愿的前提下背负死亡去换取生的希望,又何尝不是一种更超然和伟大层次的高尚呢?
他能做的,是极力救治这些病人,将样本和数据及时整理上传,加快研究进行的步伐,让这些药物能够更快地被研究出来,避免更多的人被牺牲。
而那些病人对他的感激之词和投来的信任的目光,更让他坚信于这一点。
他肯定没有做错什么,否则又怎么会得到患者如此真诚和恳切的回应?就连医院的那些病人都不曾如此。
也许是他不仅比霍家以前找来的医生都要能够坚持,还把工作完成得出乎意料的好,霍家交由他经手的项目数据越来越多,对他的监控也逐渐放松。
吴子凡很满意这样的现状。他早知道自己可以轻松适应这样的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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