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耀拍拍胸口,长舒一口气。谋划终归是纸面上的东西,哪怕把握再大,只有事情落实下去的那一刻他才能安心。
下火车的时候,来接他的是吴景隆和特情局的董杰。
本来南博宏是应当来的,但最近正是他和南博展斗着的紧要关头,而且还在叶家找了个小女友需要哄着,颇有些分身乏术,实在顾不得凌耀这边的表面亲情。
凌耀也不为难他,甚至把对方派来接他的保镖也给回了——那就是做个样子,介时说不定还得他来安顿人家,平添许多事儿来。
南国忠只是打了个电话,问了他是否有需要提前安排的东西。凌耀一想,自己这趟回来实在和南家也没什么关系,自然也不打算麻烦人家。南国忠也没有强求。
炼气堂那边以夏铭为代表的年轻一辈倒是有招呼招呼他的意思,南国贤这些人显然也是默许了。但夏铭毕竟是个外姓人,他在明面上本也不该和炼气堂有过多的牵扯,也不好一回来就往人家那里奔,引得许多不必要的猜想。
如此一来,这来接凌耀的事儿,反倒是应给了特情局这边的人。
吴景隆且不谈,这董杰在特情局虽然也算不上什么小领导,但终归是和杨贺比较亲近的下属,也是凌耀的“熟人”,基本的招呼和款待还是有的。
吃过一顿饭,在实验室现场转了两转,董杰还笑嘻嘻地问需不需要给他安排住所。如果不是路上看到那些一线的研究者们见了他本人之后五彩缤纷的表情,他可能还真就信了特情局会定心把项目继续交给他。
现在想想,当初以强硬的姿态第一次出现在特情局面前,果然是正确的选择。至少现在,人家小算盘打是打着,但多多少少对自己还是有几分忌惮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