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薄鑫悦见他洗了手出来,接着打开医药箱拿出了医用手套,“躺好。”
“啊?我躺下做什么?”
“为你针灸。”
“傅景琛你没开玩笑吧?”她从小就怕打针,所以这会儿一听说他要针灸,顿时被吓的不轻。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
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拿出里面的银针,那针又细又长看着都很慎人。
“不是,我这好好的,你给我扎哪门子的针啊?”
傅景琛看了她一眼,“听话,针灸能缓解你的疼痛,也能调理你痛经的毛病。”
薄鑫悦向后退了一步,“你少来,我痛经啥的跟你没关系,而且我也能够忍得住,不需要你为我施针,所以我拒绝你的治疗。”
傅景琛见她很是抵触,挑了挑眉眼,“小丫头是在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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