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送小黄书的人又出现了,但是因为你的话,我并没有去追他,本想将他引到我的范畴里,可是他好像知道我的想法,并没有跟着我的思维去做事。”
傅景琛端着自己的碗坐到餐桌前,“你们用手语说话了?”
“嗯,你怎么知道的?”
“你身边一直有人保护着,所以想要知道点什么并不难。”
“你雇佣私人保镖了?”
“差不多。”
“干嘛花那个钱,我又不是幼稚园的小朋友,用不着花钱请别人保护。”
“我看你很需要。”
“为什么?”
“因为你脾气不太好,得罪这么多人,难道还不需要一点保护?”
“我什么时候脾气不好了?”她脾气还可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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