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坐了一会儿,梅皓帆就带着贝曼如离开了。
走的时候,父母千叮咛万嘱咐要让他常回家看看,带着贝曼如一起,两个人笑着答应了。
回去的路上,贝曼如见梅皓帆沉着脸,满腹心事的样子让她多少有些担心,“你还好吧?”
梅皓帆心里很堵,堵的有点呼吸不顺,“你我为什么这么蠢?如果当时我能够细心一点,能够多给父母一次机会,能够查明缘由,事情是不是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想到父母这么多年为他所做的一切,他的内心充满愧疚和自责,他恨自己,恨自己太过愚昧,出了问题只知道一味的责怪,从未想过去了解事情的始末和真想。
贝曼如见他很是难受的样子,忍不住出声劝道,“你也别自责了,毕竟你也不想的,而且那个时候的你还,不成熟也很正常,再加上你二叔在那个时间点从中挑唆,你会恨也很正常。”
梅皓帆摇了摇头,“不,是我太过愚蠢,太过自以为是,以为自己以为的就是真相就是事实,从未想过听听父母的法,所以不能怪别人,是我自己的问题。”
见他这般自责的样子,贝曼如劝解着,“现在自责没有任何用处,你还不如好好想想要怎么做?”
梅皓帆叹了口气,“我首先要把公司的亏空堵上,然后再做打算。”
“你确定你有这么多钱?”她很是怀疑的看向他,实话她从来没有问过一句他的状况,只因为她看中的是人,而不是他的金钱。
梅皓帆摇了摇头,“一亿七千万肯定是不够的,除非把我现有的餐厅卖掉,再把公司卖掉就差不多了。”
“你要变卖你辛苦打拼下来的产业?”贝曼如觉得这不是上上策。
“是,唯有这样我才能挺直了背脊去公司上班,否则又怎么堵住他们的嘴,让他们没有话语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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