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鑫悦嘿嘿一笑,“嘿嘿,不至于不至于,人家不都说了么,这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为了我这么个小女子断送你们兄弟情义,这可不好,而且要是传出去你不就成了重色轻友的人了?”
傅景琛抬手揉了揉她的发,“什么女人如衣服,在哪里学来的话?”
“难道不是么?在哪儿听的我也忘了,但好像是这么说的。”
“在别的男人哪里可能是这么说,但在我傅景琛这里,你高于一切。”哪怕是自己的生命,也不足以与她在自己心中的分量相提并论。
薄鑫悦眨巴着眼睛,抬手戳了戳她的脸,“生气的样子不好看,笑一个呗?”
傅景琛侧头看着她,“丫头这是在调戏我?”
“我是在欣赏美色。”
“你倒是跟贝曼如学坏了。”他知道她的小心思,她是不想让他因为她跟梅皓帆闹掰。
“其实我本来就不是良民,只是掩饰的很好,因此才没有被你发现而已。”
“哦,那看来还是我发掘的不够彻底,竟然都没能看透你的特长?”
薄鑫悦扯着嘴角淡淡一笑,“傅景琛,你总是这样,会把我宠坏的。”
“自己的女人不就是用来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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