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萧索,竞日孤鸣和撼天阙都在等待着时机的到来。
忽然,正在暗自调息的撼天阙浑身一颤,脸色霎时变的青中泛绿,嘴唇乌紫。一张口,撼天阙喷出一大口污血,味道腥臭无比。
不过是沾染了一些毒血,地上的草木竟然慢慢地枯死。
“卑鄙小人!”,撼天阙站立不稳,以手拄刀强撑着身体,嘲讽道:“咳~咳,你这等卑劣之人竟能窃据苗疆之主之位,真是可笑!咳~咳。”
被当面嘲讽,竞日孤鸣毫不动气,自从幼年开始装病开始,比这再难听百倍的话也忍过。
苗疆战神?
不过如此而已。
只有活到最后的人才有资格庆祝胜利,至于历史,那不过是随人打扮的小姑娘罢了。待坐稳苗王的位子,这历史他想是怎样,就是怎样。
继续维持着脚下的步伐,竞日孤鸣脸上甚至挂着和善的笑容说道:“你还可以再多说一些,再快一点运功。你功力恢复的越快,这毒就越发深入你五脏六腑,再过一会便不需要我动手了。如此倒也省得我们兄弟相残。”
撼天阙闻言默不作声,只管运功驱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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