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到最后,四面楚歌。
一人在军帐中枯坐案前,案上放着一把随身的佩剑。
听得账外的喊杀声,拼斗声,她知道如果自己还在,那个人一定会战死在自己身前。
葱白如玉的手伸出,竟然比想象中的平静。
剑被一寸寸的抽出,往日舞动的剑器,今日却要饱饮热血,似乎在一开始就注定了。
一个人,有没有乐师,也没有节拍,更没有观众。
就这样不停的舞着。
从开始,到结束。
当舞到最后一式时,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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