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四目相对，恋红梅虽未坦白，但万雪夜已从面前之人的双眼中看出决绝的觉悟。

        双手紧紧地攥住恋红梅的手腕，万雪夜心中有千言万语，却难以说出口。

        在灵界久了，万雪夜早已从叶青教导的公开课中，知道了叶青观念中家国与国家的区别。

        就像时代的一片雪花，落在个人的肩膀上，却是让人直不起腰的一座山。

        “雪夜，我不是一个好母亲，也不是一个好妻子。记住了，千万不要走我的老路。”

        万雪夜自然知道恋红梅的意思。

        于国于家，恨之不绝。

        于私于情，爱恨两难。

        正要开口之际，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山呼跪拜之声，“帝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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