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乞藏知道陆万笛在说他,只是苦笑不语。
整个宁兆年轻一代当中所有人都怕陆万笛,并不是她实力有多强,而是古灵精怪跟个小妖女一样。
“走了走了,你俩跟两个呆头鹅一样。”陆万笛转身摆摆手离去,留下满脸苦笑的师兄弟两人。
麒麟山上,黑色人海涌动,从高层到弟子所有人皆穿黑色金丝绣玄鸟长袍,玄鸟或上击九天或下探九幽或与各种异兽争斗,根据每个人地位的不同黑袍上玄鸟图案也不尽一样。
像虞千龙这种还在穷象山开山的普通弟子,身上便是玄鸟衔星图。金色玄鸟在黑夜当中搏击九天,上方无尽的金色星芒闪耀撒下万顷光辉,玄鸟展翼,口中含着一颗稍微暗淡的星辰肆意而翔。
而身为黄金一代的四十五位弟子,身上祭服的图案则皆不相同,每一件都是单独制作而成,极尽华贵之能。
云乞藏的祭服是猛虎烈焰斗玄图,玄鸟与无穷无尽的猛虎在烈火中搏杀,玄鸟一只利爪腾起,当中握有半只狰狞虎头,另一只爪深深陷入猛虎皮肉之中,似要将其撕扯开来。玄鸟头颅高昂嘶鸣,眸中生威,但自身也被周围逮住破绽的猛虎扑住,振翅欲飞而不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一股惨烈之相铺面而来。
陆万笛的则是人面蟠空图,主体同样是玄鸟不假,但此玄鸟却长着一颗少女的美丽头颅,人面玄鸟在烈焰当中开合漫舞,舞凤蟠空,似是在黑夜当中被烈火烧灼,原本瑰丽的面颊上却有斑斑泪迹。
再往上的月将神将,太师使君等等至七位宗主,其祭服便更是华贵,所绣图案也是更加繁复逼真。
第二声钟声响起,虞辙雪独自走上高高的祭台,在摆满九鼎八簋九俎二十六豆的桌案前开始开始高声念唱道:“上界三万一千八百一十九年八月廿二日,虔具清酌庶馐之奠,致祭于列位宗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