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在自虐和自贬上,虞青沐也算是独一无二了。
“真的是梦啊?”
“当然了!”
某女睁着眼睛说瞎话:“所以你现在可以跟我说你遇到什么问题了吗?梦里你总是可以对我坦诚相待的吧?!”
“嗯,不过……”
“不过什么?”
“我,我一直有件想做的事情。”
燕沧月犹豫地按着床单,略显羞怯地时不时偷看虞青沐一眼。
“想做的事?什么?”
虞青沐甚是茫然不解,不知道为什么燕沧月要突然说这话。
大半夜的,他想干什么?想出去跑两圈?想吃东西?想和自己互相分享成长故事?
“我,我想……”
“嗯?想什么?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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