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虞青沐提那个人,朱母眉头皱的更紧,却始终没有多说一句。
她知道自己没资格要求女儿最爱自己这个生母,因为自己从生下她以后就一个人跑到了这偏僻小院过自己的“逍遥”日子。
她对自己没感情也很正常。
但果然每每听到虞青沐说喜欢钱氏,朱母还是会觉得心跟被攥紧了一样疼。
唯有那个女人,是她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的人!
可她这个不称职的母亲,哪有什么挑三拣四的权利呢?
这个女儿还愿意来看自己已经算是她最大的仁慈了。
“对了,这是父亲求太医给你开的止疼药方,你来葵水的时候可以熬药煎服些,效果应该比我给你买那些药更有效些。”
呆呆地看着落到面前那一大堆药,朱母眉眼间多了些轻松,柔声道:
“你倒是坦诚。比黄嬷嬷诚实多了。”
“那母亲自己呢?又算不算得上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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