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吧,”虞昌石愣了一下,对虞青沐仍是纵容娇惯:“你啊!都这么大了,还会和姐姐争宠呢!”
“不是争宠,只是怕父亲被下毒了。”
虞青沐翻了个白眼,相当耿直地说,完全忘了“下毒”,她才是最准确凶嫌。
虞昌石被呛的没法回话,心想这丫头还真是把他姐姐当仇敌了。
偏偏他劝她,她也不听。
也罢!随她去吧,反正这丫头也不会真的对她姐姐怎么样。
“那父亲你好好休息吧。”
“嗯。”
虞青沐也不用真的等到虞昌石喝了茶再走,她很了解这个父亲,他对她的话还是很上心的。
于是,第二日一早,某个听话的父亲就“中了风”,歪了脑袋,话都说不出,只能着急又上火地躺在床上和一家人还有府医干瞪眼。
“真是奇怪,”头发花白的府医一边给虞昌石把脉,一边皱眉咂嘴:“将军这症状就是中风,可脉象上倒很平稳没出什么问题,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