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
用眼神示意旁边那几个侍卫出去,这些人虽然多少不乐意,但也不敢违背。
等人都走了,虞青沐这才收回手,那上面已经被咬出了狰狞的齿痕,还在渗血。
“没事吧?”
燕萧然急切地凑过来询问,当然他更想握住虞青沐的手查看情况,但考虑到她的敏感与疏离只能作罢。
“没事,”虞青沐仍盯着那蓬头垢面的女子,严厉审视:
“连这宫中的侍卫都不知道我是何人,你一个平时估计连院子都出不了的质女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谁告诉你的?”
“呵呵,您心里应该有自己的猜测才对,干嘛还要装模作样的问我呢?”
摸着脚上的镣铐,女子嘲弄地勾了勾嘴角。
这东西她戴了十年,从一开始的不习惯到现在能够适应,甚至不想把它摘下来也就这么些年时间。
她总归是想明白了,好死不如赖活着,最起码在大燕还能吃好喝好,偶尔装疯卖傻吓吓外面那群怂货,比在南疆一边装傻一边还要被欺负不知道好多少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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