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我没有!我没有!”
赵语嫣还在哭,但大势已去,所有人包括她的父亲礼部尚书赵明成也在众人嘲弄的眼光中一跺脚径直走到赵语嫣面前,一脸恨铁不成钢,咬牙切齿地盯着她:
“你个不知廉耻的丫头!还不快老实坦白!这俩孩子到底是你跟哪个野男人的种!”
“爹,我没有!”
“别再狡辩了!还是说你想被浸猪笼!我赵家怎么会添了你这么个孟浪下贱的女儿!你快说对方到底是谁!你想害死我们赵家!想害死你娘吗?”
赵明成后两句话还刻意压低了嗓音,尤其是最后一句,恐吓的意味不言而喻。
“我……”
心上被浇了盆冰水,寒彻骨,冷透心,赵语嫣手紧了又紧,手心里都被按出斑驳血痕。
突然间,她像是想明白了一样抬起头,手指伸向旁边的人群。
她这一伸直接把对面人吓跑了大半,而她手指直直对着的正是对面不躲不藏,神色坦然的燕萧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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