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的血腥味弥漫在燕萧然的鼻尖,现在又时不时能听到外面的电闪雷鸣,男人的脸色越发苍白起来,整个人抖的跟筛糠一样。
要不是虞青沐还在身边,燕萧然想他应该已经快死了吧。
只可惜,不能离她更近一点……不能伸手触及她的一切。
“抖抖抖,就知道抖,你就那么见不得打雷闪电吗?不行就把衣服扒下来,先把身体烤干,别又闹出个风寒,那我可管不了!”
“……”
燕萧然当然知道虞青沐敢说这么大胆露骨的话是因为她坦然,是因为她绝不会对他的身体表现出一点心动或外念。
可正因为知道,燕萧然才觉得自己那样可悲可笑。
明明知道她不会对他的脆弱表现出哪怕一点温柔,自己却总像把脆弱的那一面表现给她看。
“我没事,没事的,起码绝对不会死。”
“哼,那就再好不过了。”
把剥好皮的兔子用木棍串好置于火堆旁,虞青沐不耐烦地扒拉了几下火堆,又心烦意乱地看了一眼洞口下的跟水帘一样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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