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青沐就这样背对着燕沧月,不加防备和掩饰地坐在潭水之中,虽看不到她的脸,但是她光洁白皙的背却是一览无遗着。
水汽从她披散着的乌黑长发上一点点凝聚成水珠,顺着她深刻的蝴蝶骨滑落,一直落到朦朦胧胧纤细盈盈一握的腰间……
“唔!”
鼻尖有一点温热的感觉,燕沧月伸手去摸,定睛一看,竟是流了鼻血。
这种情况连燕沧月自己都觉得离谱,他虽然至今从未开过荤,但也算是对形形色色的美人都有一定的抵抗能力,如今怎么会对一个明显还没长成的小丫头有了邪念?
虞青沐自然不可能知道燕沧月遇到了什么问题,她现在正专心致志对付身体上的异常。
让她最觉得最奇怪的是,她居然无法逼出体内的“催~药”?
但是她周身内力运转的时候,她好像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血脉里游走?
似乎是活物?
光是意识到这件事情虞青沐就觉得无比恶心又毛骨悚然。
并且她几乎是立刻就联想到了沧月之前说的符华云打算给自己喂蛊虫。
难道是那个女人真的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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