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台阶下,他站在台阶上,虽然他的神色仍旧平淡,永远是深潭之水一样波澜不惊,但不知道为什么,虞青沐有一瞬间觉得太子的眸子好像亮了一些。
“那个,微臣希望太子以后对沧月能好一点。沧月对我来说还是很重要的,我不能接受有人欺负他。”
“任何人都不行吗?”
燕修廷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声音冷的不像话。
“……嗯,任何人都不行!”
回以他的是虞青沐无比坚定的颔首。
话落,虞青沐转身离开,但她能感觉到,有一抹冷漠又阴鸷的视线始终追随在她身后,久久没有移开。
总归要打开天窗说亮话的,互相拖延对谁都不太好。
第二日一早,虞青沐果然缺席了上朝。
燕帝问了一声,着一身金黄四爪蟒袍,衬托的身量甚是挺拔笔直的燕修廷便站了出来,温声回复了燕帝:
“回父皇,虞姑娘昨夜护送儿臣回宫的时候,路遇不知来历的刺客,为保护儿臣负了伤,需要在家修养。她嘱托儿臣将此事禀告给父皇,还请父皇谅解。”
“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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