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没有放下举起的剑,从喜欢上虞青沐的那一刻开始,燕沧月就已经决心要斩断其他所有可能带来野花的藤蔓。
为了实现对这个人的承诺,他一定能毫不犹豫地举起杀人的剑。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后退两步,西昭脆弱地好像立刻就会倒下去一样,可熟知对方秉性的燕沧月却又狠狠嘲讽了她一句:
“你现在要是昏迷过去的话,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叫其他人把你丢到荒郊野地,让你被野狗吞食!”
“沧月……”
“这位西昭姑娘,”握紧燕沧月的手,虞青沐终于回过神,并且主动钻进燕沧月的怀里像这个看来羸弱如菟丝花一样的女子宣誓主权:
“沧月这个名字只能我叫,而沧月又不喜欢你称呼他那个已经不再用的名字,而你看来身份并不足够高贵,所以我希望你以后尊称他一声九皇子。”
“你!”
“别在你你我我了,你明知道自己不够身份和我们平起平坐。”
说她以权压人也好,说她恶毒自私也罢,虞青沐能忍住不动手杀人已经是她最后的底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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