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宝申垂手站在那里,严重的神态明显的透露着畏惧。
与他的态度完全相反的是一个坐在那里的年轻人,这个人正是苏家的大少,被称为杭城四少之一的苏牧。
此时他的面前放着几个空的瓶子,如果一平方在这里就会发现,摆在苏牧面前的那些瓶子正是他推出的酒瓶子。
“杜公子,你说落叶飘飞这个新近崛起的饭店最早是开在你们那边的?”苏牧拿着一个酒瓶子,虽然是对着杜宝申在说话,但他的注意力一直的停留在手中的酒瓶子上,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朝杜宝申看一眼。
杜宝申站在那里,浑身的不自在,听闻苏牧的问话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
“是的,苏少。那位老板还与我有过节,本来我还打算利用关系将他的店门给弄关了的,后来才知道他的父母非同一般,此事也就一直搁浅了下来。”
“你与对方的那些恩怨以为我不知道?”苏牧的语气忽然间就冷了下来。
杜宝申脸上的汗水立马就下来了:“苏少息怒,那天也是九管家一起的,我没有将九管家照顾好是我的错。”
急走几步,杜宝申将一张卡恭恭敬敬的放在了苏牧的面前:“这是我的一点心意,用来给九管家调理身体所用。”
苏牧看都没有去看那张卡,只是放下了手中的酒瓶子,淡淡的道:“苏九的事情那是他咎由自取,实力不如别人就要有挨揍的准备,活了一把年纪的人,哪怕他是我苏家的人,我苏家也是靠实力去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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