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天下手那么重,害他在医院里哀嚎了一星期呢......胡杨想起自己当时的惨状,浑身一激灵,躲到更远处去了。
“哈。”陆遥的行为却与他相反,她轻笑,昂首挺胸从一旁的阴影处走出,任由他人情绪化的视线落在表面各处。
憎恶,不安,恶心,嘲讽。但又如何?她的鞋跟敲击着石板路,节奏明快,明快的背后是无人知晓的鄙夷。鄙夷下位者的跟风行为,鄙夷挑衅者实力之低下。冯雨晴啊,小算盘倒打得响,可惜入不了她的眼。
陆遥笑容灿烂,看似柔和的目光扫向有胆子没能力的蠢货,接触对方的一霎那,眼底刮起凛冽寒风,利刃般一下下割破她的气势。
冯雨晴第一次领略陆遥的变化,受到惊吓,悄悄往后退入人群,嘴立马闭得死紧。
开玩笑,她最多刺陆遥两句,硬碰硬的话谁这么蠢去出这个风头。
正巧陆遥懒得理会她。她的目光最终留在欧阳欢头顶。
“很好。”
古怪的话语,掩盖了她所有目的。略轻佻的态度衬托出她高高在上的姿态,往日的低俗蛮撞消失殆尽。
欧阳欢将陆遥的言行举止尽收入眼,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眼前的她与他听说的消息相比截然不同?难道是他人存心诬陷,把她贬低为一个傻子?
还是她得人指点装模作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