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陆遥按下计时器开始的时候,他已经汗流满面,一半是因为紧张,而另一半是来自对陆遥的恐惧。
在接下来的十多秒之内,王山用他生平最快的速度在组装一把手枪,只不过与以往不过的是,这次,他堵上了自己的命。
在距离组装成功的最后几秒里,他渐渐扯起几丝难看却贪婪的笑意,似乎已经找到了生的希望。
只是在最后一个组件被成功安上,并且发出“吧嗒”一声之前。他肆无忌惮的笑意还没有在脸上完完全全绽放,一把小巧玲珑的银色手枪已经抵在了自己的额头中央。
他猛地震在原地,血液都有些停滞不前了。
他忘了一个最主要的因素,他只沉迷于自己的组装里面,完全忘了多面的人的速度。那把冰凉的枪口对着自己的时候,那冰凉的触感才算真真正正地把王山给吓醒了。子弹还没有离开枪口,但他的反应已经像极了中弹身亡的死尸,僵硬而不甘。
那处冰凉从额头一直蔓延,直到似乎要把血液凝固,他才稍稍找回一些理智。
“陆遥……”
“你输了。”
陆遥面不改色,冷冷地瞧着他满目苍凉慌乱。手里那把冰凉的枪也用了点劲儿,低着他的额头上甚至都出现了痕迹。
“你要是实在下不了手,”她放下手中的枪,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的眼睛。“不,我忘了,你王山可是个狠人,这点自裁的勇气还是有的吧。想当初你蛰伏在我身边这么多年,忍辱负重,这点东西,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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