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瑶轻啧了一声,正色道:“姐姐此言错处有二。一,那日落水缘由,父亲令人缄口,但你我二人心知肚明。二,姐姐离开生身父母前来陪伴老太太,上到母亲父亲吓到家中仆人,俱是待姐姐如正经主子,只是不知姐姐有何处不满?”
陆瑶心知江锦绣是个人才,只是未料这朵白莲竟是如此明目张胆的颠倒黑白。老太太官方盖戳的江锦绣推人下水,到了她这儿就成了失足落水了,真当自己流几滴眼泪旁人就成了个傻子不成?
陆瑶不愿被江锦绣这般指着鼻子欺负,也就只能见招拆招。
江锦绣愣了片刻,抖着嘴唇说道:“我哪里会有不满,明明是你胡言乱语。”
陆瑶冷哼出声:“姐姐言语之中思念亲母本没有过错,只是此时提出,莫非姐姐是不满父亲将你禁足的惩罚?对祖母心存芥蒂?”
家里当家做主的是老太太,若是让江锦绣对老太太心存芥蒂的话传出去,江家的下人可不会给她好果子吃。
眼见江锦绣愤恨地跺脚,抬手指着自己半天说不出个囫囵话,陆瑶心念微转,便抚着脑袋叹息:“哎哟,我头晕……”
点翠眼疾手快的扶住陆瑶,急道:“十七姑娘落水之后寒症还未愈,可受不得气。”
陆瑶余光瞟到那头脸上愈发阴沉的江锦绣,心中大快,点翠一口一个“落水寒症”,可不是正往江锦绣心窝子上戳,禁足了半个月,在陆瑶看了是微不足道,在江锦绣看来只怕是觉着脸都要被打肿了吧。
一群人闹得人仰马翻,常嬷嬷当即就让人扶着陆瑶进了老太太的内室,顺势请了江锦绣二人回去。
“老太太惯是喜静,见不得人吵闹,九姑娘和十四姑娘心意到了便可,还是早些回去歇着吧。”
陆瑶险些笑出声,外面日头高照,这个时候回去安歇个什么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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