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下首的萧观澜,默默地捡起了地上的那些奏折。
“太子行事冲动,行为鲁莽,德行有亏。”
这些奏折大多都只表达了一个意思,太子不该直接杀了赵康。
赵康毕竟是一方知府,他的生死应该在经过了三司会审之后再由陛下决定。
太子所为,僭越了。
“朕已经告诫过你很多次,不管做什么决定都要慎重考虑!这赵康是赵吏的胞弟,你竟然说杀就杀?”
“父皇,儿臣以为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萧观澜将那些奏折都收拾整齐后,唇畔勾起了一抹嘲讽的弧度,“此次重新修建加固北城大坝,儿臣并没有麻烦户部,父皇认为这是何故?”
庆丰帝下意识的眯起了眼睛,心中不免生出了一股好奇。
“因为儿臣在斩杀了赵康之后,抄了他的家!”萧观澜目光如炬,沉声说道,“赵康不过北城知府,他府邸下面竟然修建了一间藏了无数金银财宝的密室!儿臣姑且算了算,至少是数十万两的黄金!”
庆丰帝的眉头越皱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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