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她记忆里,萧观澜就是个工作狂啊。
“你我成亲不久,若是这么快就分居两地,实在是有些不妥。”萧观澜忽然扶住了她的肩膀,吻了吻她的脸颊,“明珠别担心,我会向父皇说明一切的。”
黄昏时分,萧观澜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景阳宫书房。
正在书房等候的司如是连忙迎上前来,“微臣参加太子殿下。”
“如是免礼吧。”萧观澜勉强挤出了一抹笑容,朝着他摆了摆手。
“微臣刚收到殿下的消息便递了牌子入宫了,只是如是心中有惑,还望殿下能够解惑?”司如是想了想,直奔主题,“往年陛下前往昆山猫冬,殿下不都会留在京都监国吗?为何今年会改了主意?”
“因为太子妃点醒了本宫。”萧观澜笑了笑,“从前的太子萧观澜无坚不摧,难道在父皇的眼里会是一件好事吗?”
“殿下的意思是?”
“本宫如今有了软肋。”萧观澜温和浅笑,“太子妃谷明珠便是本宫唯一的软肋。一个人一旦有了软肋,也就意味着他有了弱点。”
“在帝王的眼里,一个有弱点的储君,威胁并不大。不是吗?”
司如是认真的琢磨了一番,最终领悟了太子殿下的言外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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