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孙家人有一半的东莱血统?”这个消息,倒是意料之外,可细细想来,又觉得是情理之中。
“孙白杨的祖母是东莱摄政王府中的人。”谷有财沉声说道,“孙家两兄弟,孙白杨入朝为官,任临安城太守;孙白樟经商,手下养着不少的商人,借着做生意的由头,暗中将那些银两运送到东莱国。”
“这件事,可大可小。全看太子殿下要如何处理。”谷有财忽然抬眸盯着他,目光深处跳跃着晦暗不明的光芒。
“通敌叛国,罪不可恕。”
听到这句话的谷有财,脸上浮现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东莱国摄政王耶律齐是个狼子野心的人,当年若非北唐王朝的太宗皇帝从中调和,只怕东莱国的大军早已淌过红水河,侵入大庆国的领土了。”
“北唐太宗皇帝从中调和,自那以后,大庆和东莱签订了三十年不战盟约。可耶律齐一心想要吞并大庆,所以这些年明里暗里的挑衅了不少次。”谷有财低声叹息道,“当今圣上,也就是你的父皇庆丰帝无心恋战。”
所谓的太平盛世,不过是庆丰帝在自欺欺人罢了。
“如今庆国内忧不断,北城大坝年久失修,贪官污吏多如过江之鲫;朝堂被蒋相把控多年,官员之间结党营私颇为严重。国库更是日渐消瘦,所以我猜皇上定然不愿在此时拉开战争的序幕。”谷有财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劝道,“你身为一国储君,道阻且长啊!”
“以泰山大人的眼界与胸怀,为何不入朝为官?”萧观澜下意识的问出了这句话,最后惭愧摇头,“是我突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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