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刻钟后,萧观澜忽然将她的手,牢牢地握在了自己的掌心里,“你会不会害怕?”
谷明珠朝着他灿然一笑,目光坚定的说道,“不会。”
与此同时,鹤长春正在与谷有财对弈。
“你又赢了。”鹤长春看着胸有成竹的谷有财,微微一笑,“看来你心中已然有了成算?”
“等了这么多年,我总要问个究竟。”
“你家的那个老头子,总是神神秘秘。”
“父亲对那个位置,从未生出过觊觎之心。”谷有财忽然轻笑了一声,言语中的讽刺不言而喻,“他们之所以会那么心慌,是因为他们自己也清楚,那个位置是他们偷过去的。只有做贼的人才会心虚,被偷的人,坦坦荡荡,只是有些难以理解罢了。”
“权势就像是乱花,总能迷惑人心。”鹤长春将手中的棋子放回了棋盅里,深深地叹息了一声,“也不知道明珠的选择,究竟是对还是错?”
“父亲最常说的那句话,便是儿孙自有儿孙福。”
“你啊,说得好听,你若是真的放了心,又怎么会想着带他一起出来历练?”鹤长春毫不掩饰的戳破了他故作不在意的面具,没好气的说道,“难为你费尽心力的去教他,但愿他不会辜负你的一番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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