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敞的病房里,陶小波静静的躺在一张靠窗的单人床上。从他的位置往前数,还有三张病床,此刻上面都躺着男男女女的病人。
不知沉睡了多久,陶小波费力的睁开沉重眼皮。映入眼帘的是一块白色天花板,然后是窗台上一盆开得正好的君子兰。
微微动了动有些僵硬麻木的身子,扭头一看,只见秦悍穿着一身蓝色寸衫警服靠在床沿,屁股坐在一张硬邦邦的木凳上。
一个肥头大耳的脑袋压在陶小波小腿上,不停的流着哈喇子。
“鸡腿,大排,红烧肉。”
一边流着哈喇子,一边小声低吟着奇怪的梦话。
陶小波笑了笑,看了看其他病床上躺着的老年或中年人,看了看旁边柜子上放着的软中华,没有去点燃。
将枕头稍微对折一下,让脑袋被撑得更高一些。看着窗外偶尔飞过的一群飞燕和鸽子,心中一阵怅然。
“青青,我们就这样结束了吗?是没人通知你,还是你害怕见到我?其实只要你来,我还是可以原谅你的。我,真的可以!”
想到这里,陶小波千疮百孔的心再次一疼。
“哎呀,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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