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李知白看着徐长安:“现在不是……前后差距,就和秦岭与桐君之间的距离。”
“那还真是不小了。”徐长安心想就祝平娘那么没出息的样子,一辈子只怕都没办法和秦师叔拉近距离,他无奈的叹气:“学生开源之后……前后转变真的就有这么大?”
“有什么好叹气的,这是好事。”李知白拿起徐长安所写的纸条,看着那笔锋收敛的字迹,轻声道:“字如其人,如今看来,以长安你的性子,不显锋芒,也许四方千刃的剑道,并不适合你。”
“所以,先生您的意思是……若是我对剑道没有执念,就……让我换一条道走?”徐长安明白了。
“嗯。”李知白点头,她放下纸条:“其实,你并不是不适合修剑,真要走剑道的话,取‘藏剑’二字,也合适。”
听出了李知白语气中的笑意,徐长安掩面:“先生,若是之后学生按照您和祝姐姐的想法去走,这个剑……只怕不是那么好藏的。”
李知白都要公开收他为徒了,徐长安也早就做好被推到风口浪尖的准备。
“所以,剑道的确是不适合你的。”李知白跟着徐长安笑了笑:“长安,你当真对剑道没有执念?”
“没有。”
“若是没有,当初怎么不随着百草园的人去修行?百草园的丹道也有可取之处。”李知白心想如果徐长安当初跟随百草园,那么作为隐仙、丹主,她的确可以丝滑的无损衔接,直接就教徐长安炼丹算了。
徐长安闻言,更无奈了。
“先生,您不会……真的想要看到学生去种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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