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个小花……意识到自己差点就要被师弟丢弃,怎么能不害怕、怎么能不恐惧……
所以,后来那无法无天的小家伙忍耐着性子让云浅逆着理毛,也就很合理了。
“你明白了啊。”
祝平娘瞧见温梨的眼神,一瞬间就知道她想清楚了,只见祝平娘摊手:
“这就是长安的性子……那孩子可不是看上去的对谁都温柔,说起来,你师父没有告诉你,要离对所有人都温柔的男人远一些吗?那个剑女人……就是被这样的男人伤的闭关几十年一次门都没出过。”
更何况徐长安其实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温柔的人。
仔细去想想就知道了,徐长安如今所有表现出来的一切都是为了‘云浅’,他一切的行事逻辑都是基于‘云浅’。
换言之,就是说云浅的存在,于徐长安心里是要大于一切的,在这种情况下,一只狸花,和云浅的伤口,根本就无法划等号。
祝平娘一脸的唏嘘,随后笑着:“都说长安良善,可他将这北桑城周边的盗匪全部肃清的时候,我可没瞧见一丁点手下留情,毕竟在他看来,那些都是有可能威胁到云妹妹的贼人,从那时候……我就更喜欢他了,很喜欢,嗯很喜欢。”
“祝姐姐,您当着云姑娘的面说什么呢?”陆姑娘很是无奈的拽了拽祝平娘的袖子。
她不在意猫儿害不害怕云浅,也懒得听了,现在她就很是无语祝平娘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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