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白惊诧的看了徐长安一眼,无奈的笑了笑。
如果不是长安,这话听起来倒是真的有几分花心之人的意味。
“不能与云妹妹讲,却能与我说?”李知白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徐长安:“看来,在你心里,这不是什么好事儿。”
“先生,话不能这么说吧。”徐长安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挑动腰间的琉璃玉:“关于这位前辈的事情,您能与我说,却要瞒着祝前辈……这难道也不是好事?”
许多时候,是否隐瞒,并不意味着关系的亲近与否,只是就事论事。
当然,先生就是云姑娘之外,对他而言最重要的人了。
“桐君……让她知道了,确实很麻烦。”李知白手指抵在眉心,之后抬起头:“长安,你如今也会讲这些歪理了,是我教你的?”
“这是实话。”徐长安对着李知白一笑,补充道:“先生,我真的不能和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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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不能和云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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