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桐君,你要不要听听自己说的是什么东西。
“长安又不是物件,他不是东西,不是物件啊。”祝平娘一本正经的开口:“再说了,长安又不是外人,我这个当姐姐的,遇到了困境,依赖一下自己弟弟,谁也不能给说不好吧。”
李知白不置可否,只是手上微光一闪,出现了一柄精致厚重的戒尺。
“我开玩笑的。”祝平娘立刻就认怂:“我没打算利用那点不可控的玩意,只是好奇。”
好奇长安在梳理果实灵气的时候在想些什么?
少年总是很安静的,连暮雨绵音都无法影响他的心智,姑娘家的棋局的内景也掀不起他面色的一丝波澜,有掌门的琉璃玉在身上,没人会对他搜魂。
谁知道这小子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
祝平娘作为女人的好胜心也好、好奇心也好,真的已经被彻底激起。
所以,她才非要尝尝徐长安的果子。
“……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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