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因缘线,各论各的没什么不好。
若是真的论的极为清楚,那就不是开茶会,而是开家宴了。
笑了笑。
“桐君,时候不早了。”李知白将桌上的瓷瓶送到祝平娘的手里,随后在祝平娘有些疑惑的眼神中轻轻推了她一把。
“你要做什么?”祝平娘拿着悟道茶,有些疑惑。
“去给云妹妹做一个首饰。”李知白提醒道。
此时,酒喝的差不多了,她是让祝平娘趁着这个时间去忙一些正事,按照她所说的,将悟道茶的气息提取到一个玉佩中,等……一会儿回到宴上就交给云浅。
有了玉佩打底,也就不好说祝平娘身为长辈,却惦记着晚辈的零嘴了。
毕竟,给了好处,便可以嘴硬许多。
“现在就去吗……罢了。”祝平娘拿起瓷瓶。
她和阿白该说的说了,该喝了喝了,的确是要做些正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