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看着自己一身玄色的长裙。
师弟……对自己而言意味着什么吗……
温梨闭上眼睛。
她想起了认真在暮雨峰执事殿工作的少年,想起了他亲手种植草木间磅礴的生命力,想起他轻轻抚摸着狸花时的笑容……
睁开眼睛。
“师伯,我没想过,原来……明心境是这样难以突破的。”温梨微微捏着指节。
“只是于你而言是这样。”祝平娘深深看了温梨一眼:“过了这一道坎,未来就是一片坦途。”
“是吗。”温梨不说话了,她低下头沉思着什么。
祝平娘见状,无奈的摇摇头。
正如她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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