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分明就是姐姐对于妹妹正在下界胡闹的无奈。
就算知道祝平娘不可能受到伤害,可还是担心的。
“你莫要骗我,她这些年离了我才是好事,毕竟我不会找她麻烦了。”祝平娘完全不相信,使劲的摇头,发尾的缎带都松了许多。
“阿白若是担心我,也不至于至今都不知晓我在花月楼做什么、是个什么模样……”
都是徐长安说,李知白才知道的。
信件,更是这些时日才有一封,主要还是说徐长安和暮雨峰正事的,私人的关心一句都没有。
让她如何相信。
“这我就不知了,不过先生的性子,您该是比我要清楚。”徐长安笑着:“先生总是那个样子。”
比如,徐长安记得他精神状态不好时,才见面李知白就丢过来丹药让他吃了。
一句解释关心的话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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