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瞧着眼前这个有几分小人得志的姑娘,忽然想要收回之前那句‘桐君其实没变过’的话了。
又觉得,就算没有掌门的出现,她也需要留在花月楼好好观察一下,看看桐君是怎么被染成这般模样的。
“我刻意回避长安的事儿?”李知白问。
“不是吗?”祝平娘看着她。
李知白摇摇头,“无意义的事,没有必要回应。”
“没有意义……”祝平娘眨眨眼,“长安,在你心里不重要了吗?”
忽然一拍手。
“是因为云浅?”
祝平娘好像洞悉了真相,说道:“因为更喜欢云浅,所以学生……已经无所谓了?”
她倒是能够理解。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