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她要留在花月楼这件事有多离谱,比她第一次弹七弦都离谱。
说到底,这件事本就是她的任性,桐君是‘受害者’,自己是要惯着她一些的。
“可为什么是班主夫人?”李知白问。
“阿白,我顶着这么大的压力,你不给我些甜头?”祝平娘扯了扯嘴角:“那我连夜把花月楼散了,妮子们全带山上去。”
她这是明知道挡不住,想法子让自己更好接受呢。
如果能让李知白暂时以奇怪的身份留下,让她顶什么压力,她都认了。
“当然,只是对下面的妮子这么说,算是个玩笑话。”祝平娘解释道。
她不会真的得寸进尺。
“主要是,我在那群妮子心里的地位还是很高的,阿白你想快速融入进来……总归是用与我相关的身份会好一些。”祝平娘说道:“快点融入进来,方便你观察这儿的丫头。”
祝平娘说着,就是一万个不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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