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总是有一定的道理。
而最简单的,如果没有生下他,将他抚养,他怎么会有机会遇到云姑娘?
单单是这一点,就足以让他心生感激了。
毕竟他真的一丝一毫的记忆都没有,何况对他而言,人生从遇见云浅那一刻才算是有意义。
而他一直都说自己非是心善、温良的人。
他最是自私。
云姑娘好,一切就都好。
“……”云浅捧着茶杯,小小喝了一口。
也许为了不摔的太疼,为了将来能在海雾中藏更多属于云浅的宝物,她现在的确需要一个人来分走一些他的宠爱,来稍稍降低一些自己的地位。
她需要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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