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这样。
徐长安将菜肴送到云浅唇边,却见到了她微微走神的模样,出言问道:“……小姐,你发什么呆呢。”
“……没什么,有些乏了。”云浅轻声说道。
“再撑一会儿,一会儿演出开始若是困了,就依着我睡。”徐长安温和的说道。
如今,祝平娘的心情极好,云姑娘在宴上小憩一会儿这种失小礼根本就不算什么。
“嗯。”
云浅应声。
果然,他会在早期的时候将自己放在最为重要的位置,凌驾于一切之上。
云浅此时在想一件事。
夫君的书上说,一个人站的越高,摔下来的时候就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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