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他早就习惯了云浅这种动辄说‘情话’的性子,可很明显,其他人是很难面对姑娘这种直白的心里话的。
看看陆管事,那脸上都要滴出血了。
就连先生,都在呆呆的看着她。
只有温师姐……
徐长安眨眨眼。
温梨仍旧在吃着面前的食物,好似云浅的话对她而言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咽下口中香甜的虾饺,温梨偏着头。
真的没有杀伤力,因为她已经听过许多次了。
以往她教云浅修行常识的休息之余,云浅会邀请她喝徐长安晒的茶,邀她一起起书房看徐长安亲手写的。
那时,便已经有说过类似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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