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着时间的流逝,李知白开始看不懂这幅画了,那纸张上忽然多出了她无法理解的颜色,甚至……纸张上极有可能原本就留有一幅画。
如果是这样……
长安还是长安吗?
李知白不知道。
她目不转睛的看着面前的少年,发现他有时触手可及,有时却像是远在高天之上无法直视的大日,还有时……是带着几分胭脂气息的妆色。
稳重、少年气,性子似姑娘家般细腻,在厨艺上让她这个女子自愧不如。
这就是徐长安给她的印象。
“我有时候,还真的羡慕桐君那豁达的性子。”李知白轻声。
如果是祝平娘,无论徐长安变成什么样子,她都会坦然的接受,更不会想他身上那些本来的颜色。
但是祝平娘是祝平娘,李知白是李知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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