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确是能帮助云浅的——指在打一个耳洞的方面上。
李知白放下酒杯,面上露出了匪夷所思的神色。
说起来,她可是瞧见过云浅……踩徐长安的脑袋的。
床榻都塌了。
在夫妻闺事上,她和那两个孩子完全不在一个段位上,所以根本就传授不了什么经验,于是李知白思来想去,发觉自己竟然真的只能在云浅想要个耳坠上帮到忙……
其他的,根本就不需要她帮,人家两口子玩的花着呢。
“……”
她默默的擦了擦嘴角的油渍。
天底下有……就只有这种作用的娘亲吗?
似乎没有。
李知白心想自己真的是很没用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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