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白反而有些奇怪,她提醒徐长安:“这儿不是在剑堂,是在桐君的家。”
不是在修行、教学,而是在放松的参加桐君女儿的宴会,这般轻松才是遵循了规矩的事情。
徐长安一怔。
合着,奇怪的人不是李知白,而是自己?
是了,遵循规矩的人从始至终都是李知白,只是他没有注意地点的改变,这才觉得放松下来的李知白变了。
原来,先生的严肃古板一直都没有变过。
他忽然安心了许多,本来犹豫的话也到了嘴边。
看出了徐长安有话想要说。
“有什么想要说的就说吧,我听着。”李知白做好了倾听、听着学生倒苦水的准备。
“无非就是我家小姐那点事。”徐长安叹气:“您不是问我有什么不安吗?正如您所说的,担心她的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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