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你要不要尝试一下,桐君以往的活法。”
“……?”
徐长安没有明白李知白的话,或者说是李知白忽然认真的语气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什么叫祝平娘以前的活法?
看着李知白那严肃的面容,徐长安大抵能够感觉到先生在说的是极为重要的事情,所以他也收起了几分在长辈面前的写意轻浮,深吸一口气,认真的询问。
“先生,长安愚笨,没能明白您的意思。”
“……你啊。”
李知白嘴角勾起了一些。
这孩子,果然是他所说的一般愚笨。
若是有其他人听了自己的话,又怎么会不明白,只有长安即便知晓了他先生可能有些本事,却也没想过在大事上依赖她。
不然怎么会听不出她话语中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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