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灌醉,好欺负我?”
“需要吗?”
“没有。”
“方才那句话是从哪里学的。”
“你写的书里。”
“……”徐长安轻轻按压着自己的太阳穴,他沉默了半晌,说道:“再来一杯。”
“想看我吃醉的样子?”
“嗯。”
“听你的。”
“这杯酒有些特殊。”徐长安倒了一杯玉露酒,随后提起吐纳法,只见房间里的湿气忽然浓郁了许多,很快的,窗棂上便结起了些许的水雾。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