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喜欢疼痛。
哪怕是徐长安给她洗发时,手重了徐长安都会自责,更不要说其他的。
“这不是争斗。”徐长安说道:“这是为了以后可能遇到的事情而提前做准备。”
“随你怎么说。”云浅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叹息,往榻上一躺,拽着他的袖子遮住自己的眼睛,闷声道:“你高兴就好。”
她以后不去看就是。
想了想,云浅又忽然坐起来。
夫君受伤的事情有解决办法,但是……让灵气什么进入她的肚子,那是绝对不行,不可以退让的事情。
抢她女儿的住处,这事儿没的谈。
云浅盯着有些疑惑的徐长安,然后再一次安心的躺下。
她不能修炼的事情,她相公一定会去想办法,所以自己只要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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