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劳累了一天,又做了不开心的事儿,早就想要相公的治愈了,所以微微的沉默后,云浅面上出现了十分明显的动摇。
“不要。”云浅还是说道。
她所有拒绝的理由,前面都说的很清楚了。
不过,她想了想,盯着徐长安的嘴看了一会儿,说道:“你不用手的话,喂我……我就吃。”
在足够的诱惑面前,一切原则都是一张纸,毕竟云浅本来就没有什么原则。
被云浅看着,徐长安立马就明白了她在想什么,他眼角微微一抽,无奈说道:“小姐,咱们不是那些飞禽,没有那样喂的。”
“不是说夫妻本是同林鸟?”云浅看着他。
“这话不吉利,快,呸呸呸。”
“呸呸呸……”
云浅听话的啐了几声,接着看向徐长安,也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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