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不是,你这孩子真不甚机灵。”李知白摇摇头,倒了一杯茶后放在了徐长安的手里,直白的说道:“你以前怎么去找祝姑娘的,就怎么带妹妹去,让她知晓,以往你都去做了什么。”
“……”徐长安捧着温热的茶杯,眼角微微一抽。
先生原来是这个意思?
她想什么呢。
“心虚了?”李知白拎着茶壶,看向北桑城的方向,说道:“她尽管做了鸨母,不过那地方一定是干干净净、不会有见不得人之处的。”
并非普通的勾栏,所以让云浅见见也不碍事。
“学生知道了。”徐长安说道。
“知道就好。”李知白缓缓说道:“云妹妹是个好姑娘,你让她知晓你以往去勾栏都做了什么,这能让她安心。”
“先生说的对。”徐长安依旧很无奈。
他也是才意识到,从不久之前李知白就没有在说修行的事,而是在说他的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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