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想来,姑娘许身予他后的次日,就是这样的气质,软塌塌的卧在毯子上不愿意起身。
不过那种因为吃痛带来的娇柔只持续了短短几日,再往后他就没有见过了。
还真是怀念。
呸呸呸。
他想什么呢。
徐长安将脑海中的美好回忆甩出去,心想都是因为先生的存在让他的压力尽减,不然……他现在哪里有心思在这里胡思乱想。
“胭脂不重要,使胭脂的人才重要,这个道理小姐应当不会不懂吧。”徐长安咳了一声。
只要是云浅用的胭脂,无论怎么样的在他眼里都是最好的。
北桑城普通的胭脂红蓝花磨粉与暮雨峰精致的灵气彩妆……只有落在云浅面上才会有意义。
“原来是这样。”云浅眨眨眼,若有所思的说道:“我怎么没有想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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